他紧紧地抱着她,很久很久之后,无声地痛哭起来。
路鸣泽根本没有带他去歌舞伎座,那只是一个幻觉,他最终到达了红井,在虚幻的歌舞伎座中,看到了这个悲剧的结局。
他来晚了,那场真正的悲剧在他抵达之前就演完了,他什么都改变不了。
路明非在绘梨衣的身体上摸索着,在她的小腹部位找到了那个蝎子一样的寄生虫,隔着皮肤摸上去,它像个坚硬的肿块。
它最终选择这里寄生,把自己的神经纤维束和绘梨衣的子宫联通起来,获得了这个身躯的控制权,然后把白王的核心基因完全注入了绘梨衣的身体。
路明非拔出了那两个黑色的梆子,手向那被过度扩张难以合拢的洞中伸进去,想把那截已经干枯的龙骨挖出来,他不想这个肮脏的东西留在绘梨衣的身体里。
还好绘梨衣的下体里已经没有多少精液了,伸进还残留着温热的子宫,并不见出血,只有少量透明黏液流出,这让路明非略微好受一些。
可圣骸和绘梨衣的子宫内膜连得那么紧,简直融为一体,他不敢用大力,像是担心这个女孩仍会觉得疼痛,只能用手一点点地掰断圣骸上那些触手般的细骨。
他终于把圣骸挖了下来,狠狠地摔在地上,扑上去用刀猛戳,但普通的刀对龙骨没什么作用,刀尖上溅出点点火光。
他像个疯子那样跑去拿了金属工具来砸,用瓦斯喷枪烧,用液氮喷射,把浑身的力气都用在这截枯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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