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瓜,”她的声音低柔而哀伤,带着一丝无奈的叹息,“为什么要问这么遥远的问题呢?”

        她俯下身,额头轻轻抵着他的额头,彼此的呼吸交融在一起,温热而潮湿。

        “如果……如果赌约结束了,我们就不再是现在这样的关系了,不是吗?”

        她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像蝶翼般脆弱,“到时候,我很难再找到理由……用这样的身分来见你。所以,江临哥……就让我们好好珍惜现在,好不好?珍惜这最后一个月,属于我们两个人的时光。”

        她的话语温柔得近乎残忍,既是安抚,也是宣告。

        她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却给了他最清晰的答案——结束,就是结束。

        于是,江临在黎华忆那温柔却不容抗拒的引导与劝诱下接受了这为期一个月的后庭开发计划。

        理智上,他不断告诫自己,这一切都是为了那个该死的赌约。

        可身体深处,那被黎华忆亲手点燃的欲望,却让他清醒地意识到——这与纪璇无关,这只是他贪恋黎华忆的温柔与支配,是他心甘情愿沉沦的借口。

        他不去深思,也不敢深思未来,只是沉溺在黎华忆编织的网中,一半是害怕失去的恐慌,一半是无可救药的沉迷,心甘情愿地享受着来自情敌的、罪恶的调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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