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会用那根又软又丑的东西,在杨娇娇那张清纯的脸蛋上拍打、摩擦,直到它被刺激得颤巍巍地硬起来。

        接着,他会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张开嘴,将那根沾着她自己口水和泪水的鸡巴,狠狠地塞进她的口腔深处。

        她会被呛得不住干呕,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来,但老李会死死地按住她的后脑勺,在她温热的、柔软的口腔里,像操逼一样用力地抽插,直到将自己带着腥膻味的精液,尽数射进她的喉咙里。

        每一次,杨娇娇都感觉自己的一部分正在死去,又有一部分,正在以一种扭曲的方式,悄悄地发芽。

        她恨这种屈辱,但她的身体,却可耻地记住了那种被填满的、粗暴的快感。

        在没有老李骚扰的夜晚,她会把自己锁在练舞房,比以前更加疯狂地自慰。

        她的手指不再是温柔的探索,而是粗暴的模仿。

        她幻想着那根又老又丑的鸡巴,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然后在一阵阵空虚的、不满足的痉挛中,将黏腻的淫水射满冰冷的地板。

        她以为,这就是她地狱生活的全部了。

        直到那天下午,她被老李用一个眼神叫到了A栋教学楼后面的废弃自行车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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