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根的呼吸猛地一窒,脸上的愤怒和羞辱瞬间被一种巨大的、无法承受的恐惧所取代。
他张了张嘴,却发现喉咙像是被堵住,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死死地盯着妻子,仿佛想从她脸上看出哪怕一丝一毫的虚张声势,但他只看到了一片冰冷的决绝和鱼死网破的疯狂。
他知道,她做得出来。她真的做得出来。
最终,所有的怒火、屈辱、不甘,都化作了一声极其压抑的、如同困兽般的低吼。
罗根猛地一跺脚,像是无法再在这个令人窒息的空间里多待一秒,转身摔门而去!
沉重的脚步声显示着他回到了自己的床上,再无动静。
逼仄的房间里,重新只剩下母子二人。
直到此时,紧绷的神经才骤然松弛下来。
两人这才发现,就这么一会儿功夫,他们浑身都已经被冷汗浸透,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冰凉粘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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