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混混拿起一根最柔软的白色羽毛,坏笑着开始在她敏感的身体上四处游走。
从她精致的锁骨,到挺翘的乳尖,再到平坦的小腹,最后是她那被黑丝包裹的、微微颤抖的脚心。
那轻微而持续的瘙痒感,让本就处在春药作用下的王若雪更加难耐,她像一条上了岸的鱼一样,疯狂地扭动着身体,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既痛苦又欢愉的呻吟:“别……别挠了……好痒……啊……??”
就在她痒得快要发疯时,黄毛小子点燃了一根红色的蜡烛。
他将融化的、滚烫的蜡油,毫不怜惜地、一滴一滴地滴在了她那因为刺激而挺立的乳头上,以及那片神秘的、刚刚被蹂躏过的黑色森林边缘。
灼热的刺痛感和羽毛带来的瘙痒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矛盾而极致的刺激,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发出不成调的尖叫。
另一个混混则拿起一根最粗大的、布满螺纹的假阳具,涂满了润滑油,然后对准了她那刚刚承受过轮奸的后庭,用力地、一寸寸地塞了进去。
那远超真人的尺寸,让她的后穴再次被撑到了极限,带来一阵阵撕裂般的疼痛。
与此同时,黄毛小子拿起了那个冰冷的金属扩阴器,粗暴地掰开她的双腿,将扩阴器塞进了她那片同样红肿不堪的骚穴里,然后一点点地旋转开关,将那娇嫩的穴口强制扩张开来,把里面那被操干得不成样子的粉色嫩肉和不断痉挛的穴道,完完整整地暴露在空气中。
在做完这一切准备工作后,他们终于将那台狰狞的炮机对准了被扩阴器撑开的、毫无防备的穴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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