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耳朵能够听到的属于外人的嘈杂。
所有的一切要素都像是加法…不,应该说像是乘法一样,将肉棒那被触碰的感觉成指数级的放大。
放大到了一个…少年根本无法忍耐的程度。
“前面都已经流出先走汁了啊…呵,你的脑子里,真的就只有这种事情吗?哪怕是在列车上被一个不认识的女性触碰和脱下裤子,这根下流又卑劣的肉棒依旧能够兴奋到这种程度吗……?~?”
她低头垂头,在少年的视线盲区,将那性感的红唇探到了他的耳边,用别人听不到的音量和最游刃有余的语气,将那最是折辱的话语带着香风和炙热的温度,送进了他的耳畔。
“不、不是的…我只是、咕噫……~?!”
“嘘…小声点……~”
想要反驳,也不知道从哪里反驳,有些心急的少年一时间话语的音量稍微有些大声,可还没等这声音穿过列车行驶时的白噪音,刺入到别人耳膜时,那紧接而来的,就是这位大姐姐猛地缩紧的手指。
痛,好痛。
在肉杆和冠状沟交界的地方,那纤细的手指猛地迸发出了一个极大的力道,这股力道不仅让阳具本身感到了疼痛,甚至这疼痛已经足以让这位看似只有少年模样,实则早已经历过大风大浪的提督连话都无法说出,双手下意识用力,一个环抱搂住了眼前这位大姐姐那纤细的腰身,将整张脸更多地埋入到了那深邃的沟壑之中,连话都再说不出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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