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约之后便是洞房,在天道遮掩下,张小鼎将其带至荒岛祭坛准备征服他的母亲。
她樱唇饱满无瑕,微微开启,吐纳着轻柔的气息,那抹娇嫩的色泽无声地嘲弄着天道对她的恐惧与算计。
肌肤莹白胜玉,流转着超脱凡尘的光晕,高耸圆润的玉峰紧抵着薄纱,两点柔嫩在丝缎下悄然挺立,纤细腰肢被一柄刻有莲纹的玉带轻束。
修长玉腿亭亭而立,赤裸的玉足深陷沙中,一枚银质脚环发出细微的清响,其声宛如黑夜原始交响曲中一个不屈的音符。
体内澎湃的灵力,足以匹敌天庭玉帝的威能,汹涌激荡,那是能够挣脱天道束缚的伟力。
但在天道的算计,只能暂时隐于自秽,她敏锐的仙识因张小鼎那饱含实质般饥渴的目光而微微颤栗,这股渴望如实质般搅动着她的道韵本源。
张小鼎欺身逼近,笑容扩大,低沉戏谑的嗓音让她脊柱窜过一阵战栗:“娘,”他开口,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您是人间最强之人,强者皆成您的败敌,您是青云门弟子的白月光,世间男人求你而不得,他们夜夜念你思你以你倾泻淫欲。”他粗糙的手指猛地插入她墨黑的发丝,带着刻意的力量向下按压她的臻首,“而我征服了你,现在,向我跪下。”
陆雪琪杏眸中闪烁不屈抗拒的火焰,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
那来自灵魂深处的、源于红色情线的无形牵引,以及他话语中蕴含的、粉碎她母亲威严的绝对命令,让她玉膝一软,深深陷入冰凉的沙中。
银白长裙如液态月光般在她身周铺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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