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摇头,脸红:“主管请客。”

        她眼神一变,低声:“小心那个人,听说上个女孩跟他,怀了,偷偷打掉,流了半宿。”

        我心凉半截,却推开她:“不会的。”

        厂门铁栅开着,阿强倚在摩托上,车灯亮如狼眼,他递来头盔:“上车,丫头。哥带你飞。”

        摩托轰鸣,风如刀刮脸,东莞的夜街灯红酒绿,高楼如巨兽矗立,广告牌闪着裸女的笑,下面写“桑拿按摩,美女如云”。

        街头烧烤摊,烟雾腾腾,羊肉串滋滋冒油,辣椒面红如血。

        阿强点了二十串,啤酒两打,瓶子冰得结霜。

        他倒酒,大碗满满,泡沫如白浆溢出:“干!丫头,欢迎来东莞,发财梦从今晚开始。”我端碗,手抖,酒辣得喉咙火烧,咳出一口,喷在桌上,混着羊肉的油。

        他笑,拍我背,手掌热乎乎的,滑到腰间:“慢点,东北酒量大,哥敬你。”一碗下肚,世界晃了晃,热浪从胃窜到脑,脸红如火烧,眼睛模糊,霓虹灯如血河流动。

        他讲故事,声音如催眠:“东莞,神城。厂里苦?那是入门。哥带你见世面,KTV、夜总会,妹子月入过万,穿金戴银。跟着我,包你不愁。”他的手搭我腿上,隔着裤子揉捏,大腿肉嫩,捏出红印,我心慌,想缩,却醉得腿软。

        “哥……我十五,还小。”我喃喃,酒劲上头,胃里翻腾,想吐。他凑近,脸贴脸,胡渣扎皮肤如针:“小?东莞没小,十五的都嫁人。丫头,你美,眼睛水汪汪,像会勾人。哥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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