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一个人住的时候,什么都学过一点。”她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你快去吧,别磨蹭了。”

        我还能说什么?

        我只能一步三回头地,忧心忡忡地走进了主卧的浴室里,同时竖起耳朵,仔细听着客厅里的动静,生怕她一个想不开,就跑去跟编号001号的“前任马桶”进行什么技术交流。

        我再也顾不上冰冷的水流带来的刺骨寒意了,整个人靠在冰冷的瓷砖上,在哗哗的水声掩盖下,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在脑海里疯狂地尖叫了起来。

        “绫音!绫音!你这个该死的骚狐狸精!快给老子滚出来!”

        “听到了没有!再不出来老子就算自宫也要把你这破别墅给拆了!”

        我的呼唤充满了最原始的、源于恐惧的愤怒,杂乱无章,毫无逻辑可言。

        “哎呀呀~?主人,您在浴室里是在进行什么奇怪的祈祷仪式吗?齁齁齁~?一会儿不见,就这么想绫音了呀~”

        那个甜到发腻的雌小鬼声音,终于在我脑中姗姗来迟,带着显而易见的、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愉悦。

        “别他妈废话了!”我急得都快哭了,“老师…铃木老师!她来我家了!现在就在客厅!随时都可能碰到什么该死的家具!快!快想办法把她弄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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