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她又想用自己擅长的柔术,以柔克刚,禁锢住陆离的要害。
可这一招放在他们学生时代,或许还好使一点,但现在他们的基础数值差距过大,那可真是一点用处都没有了。
于是乎在夜一美眸瞪大的注视下,陆离手抓着夜一的长腿,一点一点,稳稳的将其掰开了,“早说了柔术对我没用,你咋就不听呢?”
夜一奋力的挣扎时,陆离忽然松手,因为用力过猛,她险些在倒飞出去的时候,一头砸在忏罪宫的墙上。
有些狼狈的调整身形站稳后,夜一的脸色不是很好看,“你这家伙,怎么力气变得这么大?”
两百年前若是论白打,她还稍微能跟陆离过过招,起码她认为自己的柔术若是擒下陆离的话,绝不可能被如此简单粗暴的掰开双腿。
“离开瀞灵廷后伙食好呗。”
陆离开玩笑的说道。
他感知着远方正在赶来的卯之花、以及正在靠近的雀部长次郎,正色道:“不开玩笑了,我想走随时都能走,但我这次来尸魂界的事还没办完,能不能借个地儿,让我带这小子修行下?”
夜一面色古怪,这种感觉就像是人间的通缉犯在对治安署署长说能不能窝藏他一下。
但她终究还是点了头,在袖子上以灵压刻字,甩下一片黑布,“那是我跟喜助小时候练习的地方,很隐蔽,我劝你最好别再搞事了,否则下次见面我可不留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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