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没有说话,房间里只剩下彼此沉重而压抑的呼吸声。
身体的疲惫和精神的巨大冲击让她们很快陷入了昏睡,但即使在睡梦中,眉头也紧紧蹙着,身体偶尔会无意识地抽搐一下,仿佛仍在经历着那可怕的侵犯。
接下来的日子,如同笼罩在一层粘稠而压抑的灰色雾霭中。
李牧然以“监护人”的身份,堂而皇之地在公寓里住了下来。
他占据了那间客房,仿佛那是他的领地。
白天,他有时会出门,不知去向;有时则待在客厅,用笔记本电脑处理着不知所云的工作,或者只是悠闲地看着电视,仿佛一个真正的关心外甥女的舅舅。
姐妹俩则像两只受惊的兔子,本能地躲避着李牧然。
她们把自己关在卧室里,锁上门,只有在做饭或者不得已要经过客厅时,才会小心翼翼地出现。
每当这时,她们总是低着头,脚步匆匆,不敢与李牧然有任何眼神接触,仿佛他是某种致命的瘟疫。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沉默和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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