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烈的屈辱感和被这种屈辱催生出的、更汹涌的快感,几乎要将他撕裂。

        “说!”野兽的声音沙哑而凶狠,身下的动作愈发猛烈,假阳具一次次深深撞入他的最深处,与王冠在外的折磨、以及体内那持续不断的剧烈震动内外夹击,“王冠是谁的?校花是谁的?”

        在李慕辰被这三重刺激推上情欲巅峰,意识模糊的瞬间,他听到自己带着哭腔,语无伦次地喊出:

        “王冠是野兽的……校花是野兽的骚货……啊——!里面……里面也是老公的……一切都是……都是老公的……!”

        野兽拿起了那顶一直冷眼旁观的王冠。

        冰冷的触感让李慕辰微微一颤。

        野兽没有将它戴在他头上,而是采用更具羞辱与支配感的方式。

        他将王冠倒转,用那镶嵌着水钻的、坚硬而冰冷的金属边缘,代替了手指,先是缓慢地、用力地碾压、摩擦李慕辰胸前早已挺立红肿的乳尖。

        那顶曾沐浴在聚光灯下的王冠,此刻在他最羞耻的身体部位上,履行着它最后的、也是最真实的职能——不是桂冠,而是刑具,为他进行了一场鲜血淋漓的、只属于他们二人的加冕礼。

        “啊……”异物的触感和微痛带来前所未有的刺激,李慕辰仰起脖子,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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