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辰儿真乖。”他的指尖缓缓划过李慕辰湿漉漉的脸颊,替他擦去泪痕,动作带着一种对待所有物的狎昵,“记住,你的身体,你的灵魂,从里到外,每一寸都属于我。从今往后,连你呼吸的节奏,都得由我来决定。”
“我记住了……”李慕辰用力点头,脸颊因羞耻而泛红,眼神却充满了彻底的顺从与依赖,“我都是你的……”野兽松开了他的下巴,转而一把紧紧握住他的手,不容置疑地牵着他走向卧室。
“走吧,”野兽的手臂自然地揽过他的肩膀,指尖准确无误地按在他肩胛骨上一处浅淡的红痕上——那是昨晚他穿着高跟鞋练习时不慎绊倒,野兽一把将他揽回怀里时,他自己的手肘因慌乱而重重撞在桌角留下的。
野兽的指腹在那痕迹上不轻不重地揉按了一下,带着一种“看你下次还敢不小心”的、既是警告又是心疼的复杂意味——“我们回家。”卧室的灯光被刻意调得昏暗,厚重的隔光窗帘将外界彻底隔绝。
那个黑色的金属箱已然打开,静置在床头,里面的“工具”在幽暗光线下泛着冷硬的光泽。
野兽让他在房间中央站定,目光如同精准的扫描仪,从他颤抖的脚尖扫到泛红的脸颊,如同欣赏一件由自己亲手雕琢、现已彻底完工的作品。
“现在,”野兽开口,声音低沉而充满威压,“把这身……‘李慕辰’的皮,给我脱下来。”
李慕辰没有丝毫犹豫,指尖却不受控制地微颤着,碰到了第一颗冰凉的纽扣。
每解开一颗,都像推开一扇沉重的大门,门后是他正在飞速逝去的过去。
当衬衫最终从肩头滑落,暴露在冰凉空气中的,不只是他那片在激素作用下变得柔软敏感的胸膛,更是他三十年来赖以生存的全部尊严。
一阵寒意袭来,他下意识地就想抬手遮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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