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轻放下我的脚,起身去厨房柜里拿出一瓶白酒和一只小碟子。
她将酒倒在碟子里,用火燃了,沾着酒火,在我的右脚腕上画着圈地揉搓起来。
我平时出去踢球,手指挫了,脚腕扭了,我妈都是用这个法儿给我舒筋活血。
她说这是从我姥姥那学的,她小时候淘气,扭了,摔了,我姥就是用的这个法儿。
我妈的手很白、很纤细,但却特别有劲儿。
她沾着酒火在我肿起的脚腕上揉按,头几圈还好,渐渐的,我只觉我妈指尖上的力道越来越强,搓得我脚腕里那根筋都跟着来回得拨动。
盛夏的傍晚仍残留着白天的热气。我和我妈只是折腾了这么一会,脑门上就都渗出汗来。不同的是,我妈是给我揉筋揉的,而我,却是疼的。
“疼了?”我妈边按,边抬起头来看我。
我见她热的脸颊晕红,一双眼睛水汪汪的,竟是说不出的好看。
可我这会却不敢回她的话,因为我怕一松了口,便疼得叫出声来。
“这个不疼揉不开筋,就得疼点才好,疼点下次才长记性!”说着,妈又低下头去,可指尖上的力道却轻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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