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两个都知道,我妈,汪颖,这会就蹲在隔壁,抱着裙子,褪下裤衩,张着腿,下身私处毫无遮挡地门户大开。
我仿佛感受到一阵阵温热的气息,混着王星宇身上的酒气和厕所里那股特有的味道,若隐若现,似香,似骚,又似那股熟悉的茉莉花香。
终于,那水流声变得越来越细,断断续续地消失。
隔壁影子晃动,裙子“纱纱”,高跟鞋的细跟在瓷钻上踏出“哒哒”几声,然后“哗啦”一声冲了水,我妈开门出了单间。
我扶着王星宇的肩膀,慢慢从垃圾桶上下来。
贴着门缝,瞧见我妈在水池前洗了手,又照着镜子弄了弄头发,把落在肩头的领口向上提了提,急步出厕所去了。
我这才松下一口气,等了一会,和王星宇鬼鬼祟祟地走出单间,他贴着厕所的金色大门框,探头向长廊里望了一阵,回头对我使了个眼色。
我俩出了厕所,贴着长廊一侧,快速地往岔路口奔去。
过了短廊,进了大厅,我俩边回头看,边快步往KTV的出口奔。钻过暗红色的大毡布帘,出了大转门,外面的天已经全黑了。
我站在曼哈顿魅影的大转门前,看着远处大路上穿梭的汽车,夜风拂面,霓虹闪烁,有些“恍若隔世”的感觉。
空气里漂浮着水汽的味道,我抬头望了望天,感觉要下一场大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