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电筒像是感应到不详的涌动,自动揿去身体的开关,心存侥幸地向外界宣扬:
看不见我,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这时,被迫溶于黑暗的野人才懂得心惊!
阿达似癞蛤蟆趴在地上,惶愕地收听身边的杂讯。
呼哧呼哧呼哧。
是女人情动的回响。
阿达猥琐地笑起来。
阿达经常光顾广生大戏院,因为午夜场是男人的天堂。
洋妞那白花肥腻的躯体在荧幕前宛如倒挂在铁钩上的生猪肉。
阿达色胆包天地从草丛游去,期待一场免费的野战。
越是靠近声源,越是心潮澎湃,真相便越是惊悚荒诞——阴森壮阔的大榕树下躺着一只女人,一个老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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