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指尖攥着衣角反复揉搓,连声音都带着没压下去的发紧——开口前犹豫了好一会儿,才终于鼓起勇气问到:“那我还能叫你一声老婆吗?我能和流浪汉一起享用你的骚媚肉体吗?”

        老婆慵懒地躺在地上,西瓜肚随着呼吸起伏:“叫老婆?现在的我配得上这个称呼吗?”她嘲弄地看着我,“一个被流浪汉操死又操活的淫具?”流浪汉捏住她的巨乳玩弄:“想一起玩也可以,但要记住谁才是主人!”他拍拍老婆:“骚货,告诉他你想怎么玩!”老婆舔了舔唇:“老公…如果你的小鸡巴还能硬的话?,可以一起来玩弄你的骚老婆哦~毕竟身体已经被开发成这样了…??”

        我迫不及待地走向老婆。

        流浪汉的骚臭鸡巴此时已经占据了老婆最重要的小穴,这可是以前只有我能进去的地方,独属于我和老婆的爱巢。

        迫于无奈我只能将战斗了一晚上无法完全勃起的短小鸡巴插进老婆的屁眼里。

        老婆感受着前后两个男人同时夹击插入,我的短小和流浪汉的巨大形成鲜明对比。

        “啊…老公的小鸡巴插进来了!?”她的身体完全沦陷。

        “哈哈哈!这就是你说的小鸡巴前夫?我甚至没有感觉到你小穴的突出”流浪汉嘲笑地说,两个男人隔着一层肉膜同时抽动,“骚货你爽不爽?”老婆疯狂扭动身体,西瓜肚晃动不止,疯狂的迎合着流浪汉的骚臭大鸡巴:“爽死了…前后都在被操呢!快玩坏你的老婆!”

        老婆明显感觉出前后两根肉棒的巨大差距:“嗯啊!流浪汉好大?…老公你都顶不到最里面?!”她的骚穴疯狂吸吮着那根粗壮的肉棒。

        流浪汉得意地用力一顶:“这才是真正能满足死人骚逼的大小!”他的每一次深入都让老婆全身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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