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到自己的房间里,花了一个小时给自己画了个浓妆。本来不用这么久的,她有意的在拖延时间。

        香水、礼服,镜子里的自己看起来成熟了很多。

        手机铃响,她挂掉电话,径直下楼,门口已经停了一辆车。

        她拉开车门,驾驶座上的正是她的父亲。

        “今晚谁要睡我?”倪森坐到副驾驶,跷起腿。

        “小森,不要这样和我说话。”

        “你会让我的那个继母,还有她的女儿去陪别人睡吗?”倪森想把话再说的粗俗下流一些,却没由来的想到伯德。

        “小森,很多东西都是需要代价的,你既然生在这个家里,就不能什么也不付出。”

        “做龟公让自己女儿出去陪睡也可以说的这么理所应当?利用完我妈再利用我,你们现在一家三口就可以一直这么体面。”

        “如果她们有你这么漂亮,我也不会只利用你一个,等下见到人就不要这个样子了。“倪森的父亲不愿再继续对话,打开了车载音响,闽南语歌谣在车里盘旋起来。

        他们家族是当年下南洋的华人,唱着家乡的歌谣拼搏积累多年才有了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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