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动之余,她决定改善一下伯德的居住环境。

        尽管她告诉过伯德很多次可以随意进出门,但是没有她的命令,伯德只会待在属于他的那个小角落,饿了给自己灌东西,想要了就用振动棒解决,然后再把自己洗干净,周而复始。

        基兰岛上的奴隶,没有识字的能力。哪怕是简单的阿拉伯数字,在它们眼里也是没有意义的符号。

        没有文字,它们对这个世界的认知,就可以局限在岛上灌输的奴隶准则里。

        它们唯一能看的视频只有奴隶受调教、受虐的影像,为了恐吓与教学。

        所以伯德看到屏幕时,本能的开始害怕,害怕可能出现的惨叫、残肢、死亡。

        他曾经被迫观看一个试图逃跑的奴隶的处决视频,调教师在一个空旷的广场上立了一根木桩,朝上的那一头削出一个钝钝的尖头。

        那个奴隶已经被凌虐的奄奄一息,四肢的肉都被一片片的切割掉,只剩下留着血水、黏着碎肉的白骨,无力的垂着。

        他后穴的肠肉被拉出来一大截,也遍布着伤痕。

        他的头发很特别,金黄灿烂,伯德在岛上酒店的房间里见过一幅画,上面画的是几朵花,那个客人享用过他以后告诉他,这幅画上的花叫向日葵。

        伯德很喜欢这幅画,偷偷记住了它的名字,这是他在岛上的私藏,他没有资格去记忆这样的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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