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戴上了两只竖立的马耳朵。
眼睛两边是两个包着牛皮的不锈铁片,以确保她只能看到眼前的事物,看不到两边。
事实上,由于带了紧紧束缚脖子的项圈,导致她根本不可能转动脖子。
这样的话,她看东西的视野就被彻底管理起来了。
最后一个是马牌,上面写着她的编号,她一身都是黑色,只有这个牌子是金黄色,可想而知多么亮眼和羞耻。
她终于被完全“装配”成一匹完美的母马,身体每一处都散发着乳胶的紧绷光泽和金属的冰冷光芒。
男人们牵着她走出温暖的室内,推开大门,一股刺骨的寒风扑面而来。
外面已是白茫茫的一片雪地,积雪厚达膝盖,空气中弥漫着冬日的清冽与寂静。
马车——那辆专为她设计的轻型雪橇——已被准备好,前端的两根牵引杆闪烁着银光,车身上覆盖着一层薄薄的霜花。
男人们穿着厚重的冬衣,脸上带着兴奋的笑容,而她,全身只有那些黑色乳胶和金属道具护体,滑腻的皮肤在寒风中迅速起鸡皮疙瘩,油脂让雪花一触即滑,却也让她更容易感受到刺骨的冷意。
“今天是雪地训练,母马!”一个男人大喊,鞭子在空中甩出脆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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