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能蹲下,但膝盖固定器让她无法正常弯曲,只能像机器人一样僵硬地低身。
手肘固定器也限制了她的手臂,只能抬起整条胳膊去抓箱子,手铐上的铅球晃荡着,拉扯她的手腕,几乎让她抓不住。
“快点!”监工吼道,用鞭子在空气中甩出脆响。
她咬牙用力,舌夹让她的舌头一直吐在外面,口水不受控制地滴落。
她无法吞咽,只能任由唾液顺着下巴流下,混着汗水。
头盔的重量压得她脖子发酸,项圈只有脖颈三分之二的尺寸,让她每一次呼吸都像在乞求空气。
真空胸罩里的乳房肿胀着,乳头硬挺,摩擦着钢铁内壁,每一次动作都带来奇异的刺激,让她分心。
她终于抱起第一个箱子——天哪,这重量!
手臂上的铅球和箱子一起拉扯,她的手臂颤抖着,只能勉强走几步。
铅球在地面上滚着,发出咚咚声,像在嘲笑她的无力。
贞操带里的塞子随着步伐深入浅出,尿道栓的扩张感越来越强烈,她感觉下体快要炸开,却不敢停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