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繁复又刺眼的花色总算消了身影,因用力而攥紧床褥的手指一松,栽入床间,好似断了线儿的风筝,热,难以纾解,池晏顿顿的想,埋在此间的墨发又难耐的蹭了蹭,喉间的哑意,多渴望有什么东西灌进来,缓得此间灼热。
姑母将你送与我了。
原也是这般可随口打发了的物件儿吗?
左右是个下贱胚子罢了。
本你配不得我。
“呼。”
喘不过气的压迫感,令池晏又是呜咽了声,蜷缩开来,扣住了衣袍。
殿下。
如是的唱喏,不知是幻境还是何,睫毛微颤,紧合着的眸子睁开,花色,是她。
“小……小裘子。”
手探出蒸笼来,小心翼翼的摊开,不出所料的被握住了,是湿热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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