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被自己绑在马桶上的这只调皮的小猎物——玉乳轻挺,乳尖粉嫩,修长的双腿间寸草不生,比刚出生的婴儿更加白嫩的脸颊带着些玉质的肤肉,白中透粉的两瓣少女未熟阴户紧紧闭合,隐约间露出一道足以让世间男人为之疯狂的粉色裂缝,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

        想到口袋里的变声器,九条信雄喉咙干涸地舔了舔嘴唇,脸上露出了险恶的笑容。

        “银子小姐是不是以为仗着自己有一个出色的小穴就可以控制我了?为了惩罚您这个嚣张到胆敢玩弄主人的小穴奴隶,接下来我要做一个游戏——我听说最近的深夜有刚破产不久的流浪汉在附近出没,如果您忍不住发出了声音被发现的话,被流浪汉抓去当肉便器精厕我可不管哦~”

        “你、你说什……唔咿咿咿……!?”

        因为眼睛看不见,空银子只能通过听来感知世界,被男人的话惊到的她话还没有说完,声音便被塞进湿漉漉小穴里的跳蛋和顶住花瓣的震动棒给激得字不成句,这似曾相识的剧情让她感到既愤怒又苦闷。

        对于骄傲的银雪姬而言,哪怕只是存在些微被别的男人看到身子的可能,那可怕到背脊发凉的屈辱感就像一把刀刺进心脏,少女被惊吓的拼命咬紧牙关弯下腰来,就像是发情的猫儿一样翘着屁股低着脑袋,唯恐被放置在男厕马桶上淫秽的自己会被人发现。

        少女没有想到这个渣男居然会这么残忍,明明在提出公厕做爱的时候,自己是因为听到他说这个点没人来才同意的,可没有听说会有流浪汉啊!

        明明最近印象已经有所改观,认为这个夺走自己处女的卑鄙男人至少在肉棒上有点可取之处,可是现在看来空银子不禁对居然会对这个男人有所期待的自己感到可悲。

        他真的就哪怕一点也没有把自己当做他的女人嘛……不说妻子预备役,至少也该是一个生育工具,而不是可以当做穿久了就丢的衣服一样只是有性欲时就随叫随到的好用肉便器,一个可以毫不在乎拱手相让的厕所。

        尽管九条信雄让她感到可恨,可是空银子也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有其他男人,哪怕八一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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