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浪叫,“操,太深了!”我顶着她子宫口猛撞,骂她,“骚货,受不了也得受!”她喘着气回,“操你妈,干死我!”我操到射在她逼里,精液灌满子宫口,拔出来时淌了一腿,白丝沾满白浆。
我把她翻过来,屁股撅着,插她后门。
她疼得哭,“操,又来!”我干得她屁眼直喷水,浪叫着求我deeper,“操,爽死了!”我射在她屁眼里,她腿抖得站不稳。
完事后,她靠在我胸口,内衣挂在腰上,白丝撕得稀烂。
她低声骂,“你个小王八蛋,下次别这么狠!”我笑,“舅妈,下次给你换护士装,操得你更爽。”
几天后,我带了套护士装——白色短裙,紧身上衣,配一顶小护士帽和一双白丝袜。
她在厨房洗碗,穿了件紧身背心和短裤,屁股绷得圆滚滚。
我提着袋子晃了晃,“舅妈,给你换个新玩法。”她接过一看,脸红得像苹果,“你个小混蛋,又整这些!”她瞪我一眼,拿着袋子进了卧室。
她出来时,我操,鸡巴瞬间硬了。
护士装短得露出一截腰,上衣勒得奶子挤出一条深沟,白丝袜裹着腿,骚得像AV女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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