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元晦亲卫影鹘卫,亦不用再躲躲藏藏,明晃晃分布于西山各殿宇之间,玄甲黑袍,昼夜巡弋,将这西山总坛守得铁桶一般。
阴山,诏狱。
阴风自石隙间呜咽而出,裹挟着恶臭血腥扑面而来,地牢廊道尽头,两道身影徐步而来。
罗睺一袭玄纱曳地,露出一张冶艳至极的容颜,眉如远山含黛,唇似点朱泣血,倾城之色却因嫌恶而微微蹙起。
再走几步,她已不忍以袖掩鼻,妙目扫过两侧牢笼,见那污秽草席上爬虫鼠窜,禁不住冷哼一声。
“玉郎,你怎带奴家来这种腌臜地方?”
花玉楼随侍在侧,面如冠玉,神色淡然,他着一身月白锦袍,一柄折扇轻摇,纤尘不染,步履从容,闲庭信步,闻言只是微微一笑,折扇轻点下颌。
“妙怜少安毋躁,待会儿你便知道了。”
二人继续往前走着,两侧铁栅林立,每一间囚室中都或坐或卧,蜷缩着数道人影。
他们大多衣衫褴褛,遍体鳞伤,有的低垂着头颅,生死不知,有的则瞪着双眼,死死盯着这两个魔教妖人,目光中满是刻骨仇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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