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我一直都没弄明白,那些人是谁,来干什么来了,还拿着公文包。
“那两个人是律师……”
秋月深吸一口气,调整着自己的呼吸,说了这么多话,似乎牛抽干了她的力气。
“律师?”
听到秋月的话,我顿时一愣,母亲临死前找律师干什么?
打官司?
不对啊,家里这么多年一直很平静,如果家里有官司,我不可能不知道,那……遗嘱?
我想到了这一点。
“对,是律师来帮咱妈立遗嘱的,咱妈当时立下了遗嘱,你也许不知道吧,家里的地契包括茶园等所有的财产,都在咱妈名下,而赵永年一分钱的财产都没有。甚至咱妈和他连结婚证都没有……”
秋月努力保持着自己的呼吸,对我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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