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攥紧她的衣角,泣不成声:“不是、不是真的……老婆……我错了,我不该口嗨,我最喜欢你……”

        可,又有什么用呢?

        薄翼分手与她考入国家队集训队的消息一起不胫而走,然后迅速被另一个劲爆新闻盖过——童彧把同班一个男生打进了医院,很严重。

        他父母走了许多关系、花了很多钱才让他免于进少管所,但学校的处罚是逃不掉的,本来应该直接开除,又是一番费劲周旋,才硬生生降到留校察看。

        童彧回校那天,事情已经过去大半个月。

        他手上、脚上都打了石膏,缠满绷带,还要拄着拐杖立在竞赛班门口。

        每一个课间,他都过来,移动得很慢,来了几乎站不到两分钟就要走。

        薄翼视而不见,不管童彧怎么哭、怎么求、怎么认错都无动于衷。

        这天,他依然等在门口。

        方佳觑着薄翼神色,小心蹭上来:“宝啊,我听说了几件事,关于童彧的,可以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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