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甩的两眼发黑,浑身都像是快要散架一样。楚云双手先是按在了对方胸膛上面,摸索着向上而去,趁机会扒住了对方的双肩,剧烈喘息起来。
这一番互动对于楚云来说根本没有什么快感,唯有铁柱自己满足了自己的变态心理。
不过对于自己如今身份心知肚明的楚云并没有开口埋怨:“哥哥,刚才可是差点把小妹给吓死了……我还以为下边的骚逼都要被你给玩烂呢。”
“怎么会玩坏。”铁柱用力把自己的肉棒给重新插进她的蜜穴深处:“只有累死的牛,哪有耕坏的地。”
“那哥哥这头牛,怕是台挖掘机伪装的吧。”
“你这个……这个什么来着?……对,叫做比喻……这个比喻我喜欢。”
不知道楚云的马屁到了铁柱哪个地方,反正他突然就开心起来。
先前在床上那一顿折腾,加上后来的惊吓刺激,楚云其实早已精疲力尽。
别的不说,她那蜜穴就没有一会空闲的时候,从里面不停的向外流淌出淫水,如果全部收集起来的话,怕是都能装满满一大碗了。
可这铁柱就好像不知道累一样,折腾了大半夜,插在她身体里面的肉棒根本就没有喷发的迹象,反而愈发的坚挺火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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