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算什么?
深情演久了,连自己都骗过去了?
转头就背刺她,居然还能摆出受害者姿态,简直是不要脸到极致。
“我哪句话骂她了?我从头到尾骂的都是你这个叛徒!她算个什么东西,值得我浪费口舌?我一想到等会儿推开门,外面的亲朋好友就会用怜悯的眼神看我,我就恶心得想吐,恨不得把你碎尸万段,丢出去喂狗!”
程现叹了口气:“之易,你冷静点听我说。就算没有她,我恐怕也无法和你结婚了。我一想到未来几十年都要活在这种恐惧下,我就觉得自己和找死没有区别。只有现在,隔着手机,我才敢把这些话说出来。你知道吗?最可怕的是,我甚至已经习惯了你的精神虐待,在你长年累月的摧残下,我的自尊好像已经被磨的一点不剩了。我怕再这样下去,我会变得越来越下贱,彻底失去自我……”
乔之易缓缓摘下头纱,发丝散落在颈侧,她随手将碎发捋到耳后,气血上涌:“你不是变得下贱,你骨子里就是个贱货!还有脸来指责我虐待你?当初像条狗一样跪在地上,求我让你舔脚趾的时候,你不是舔的很爽吗?需要我现在就把照片发给你,让你和你的真爱一起回味一下吗?”
“就算我虐待你又怎么样?我为你花的钱还少吗?你把账单拉出来,一笔一笔算给你那个真爱听听,从你身上穿的衬衫,戴的手表,和你开的车,看看我养一条狗养成这样,是不是已经仁至义尽了!”
“你看,你又来了。你总是这样,把爱人形容成狗,用这么肮脏的词来形容我们之间的感情。你只是想找个体面的男人结婚而已,这个人可以是我,也可以是任何一个符合你标准的人。只不过我比其他人更能忍罢了。乔之易,你根本就不爱我。”
“对。”她淡淡道,“我不爱你。你不过是我买来装门面的宠物,可惜你连狗都做不明白。自己嗅到外面的腥味了,就迫不及待跑出去吃屎。还跟我说自己要逃离牢笼了,真是可笑啊,这笼子本来就是你自己主动爬进去的。”
话音落下,电话那头沉默了许久。
然后,是他低低的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