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除对象」林晓洁。那三个字像一把淬了毒的利刃,很狠地刺穿了我的心,让我心里非常害怕和惊恐,我告诉自己我有危险了。
陈奕帆手中的国家安全局最高机密特种任务令文件报告上,清除对象那一栏写着林晓洁三个字,那竟然是我的名字。
在黑暗的休息室内,那张白底黑字的报告在月光下显得无b刺眼,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冰冷的鲜血凝固而成。我的大脑在那个瞬间彻底失去了思考能力,全身的血Ye像是被瞬间冻结了一样,从头皮一路凉到了脚底。我SiSi地盯着陈弈帆的手,那只几秒钟前还紧紧拥抱着我、带给我无限温暖和快乐的手,此时此刻却正SiSi抓着那份要我X命的公文。
我对着他大吼大叫,你想背叛我和杀我对不对?
「晓洁……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看见的这样……」陈奕帆的声音颤抖得厉害,他下意识地想要把那封信往身後藏,那张英俊的脸庞在月光下苍白得没有一丝血sE。
他的眼神里写满了惊恐、慌乱与一种让我感到陌生无b的愧疚。看着他试图掩饰的动作,我内心深处那种属於随扈的职业本能突然压倒了所有的情感,我的身Tb大脑更快做出反应,迅速向後退开了一大步,拉开了我们之间的绝对安全距离。
「总统,请您告诉我,这到底是什麽意思?」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冷得像是一块结了冰的石头,毫无起伏,甚至连我自己都感到害怕。
这座房间一瞬间安静得可怕,只剩下我们两个人沉重而凌乱的呼x1声。我想要哭,我想大声质问他,为什麽前一秒还在对我说着「只有在你身边才觉得活着」的男人,他的口袋里却藏着一封要把我彻底清除的密令?难道他这段时间以来对我的温柔、那些深夜里的拥抱和热吻,全部都只是为了麻痹我、为了在最後一刻将我送上断头台的政治伪装吗?
突然间我胃部那GU熟悉的绞痛再次毫无预警地排山倒海而来,这一次痛得b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猛烈。我SiSi地用手顶住胃部,强迫自己挺直腰杆,不让他在黑暗中看出我的虚弱与动摇。
陈奕帆看着我戒备的姿态,眼眶瞬间红了,他往前走了一步,生出双手想要抓住我的肩膀,「晓洁,这是陈老主席和国安局背着我拟定的计画!他们疯了,他们觉得你是我的致命弱点,会成为反对党攻击我的致命武器,所以他们想要……」
「所以他们想要杀我灭口,而您身为新任总统,却只能拿着这份公文,在深夜里无能为力地看着,对吗?」我冷冷的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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