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等明天…嗯哈…别再来了…”她试图往前爬,却被男人一次又一次钳住酸软无力的小腿。
每往前爬一步,就被狠狠地撞进去。
司虞被按着干了快一晚上,她现在已经没有力气乞求陈界射不射精了。只想着自己赶紧昏死过去,让他干脆去体验下奸尸好了。
索性她还吊着半口气的时候,男人终于舍得放过她。这一夜弄得满是狼藉,她都分不清自己流出来的是逼水还是被操尿了。
酣睡一夜,司虞在睡梦中突然又听到金属细碎的碰撞声,脊背一凉,身体直打哆嗦,缩在陈界的怀里,声音嘶哑地求着:“真的来不了了。”
第二天早上醒来时,下体传来熟悉的清凉感。还好那个禽兽记得给自己抹药,司虞扶着腰艰难地上了趟厕所。
眼皮半闭躺回床上,感觉半条命都快没了。
……
那日之后,自知愧疚的陈界又被女人哄着穿上围裙,在他的强烈要求下里面还是穿了内裤的。司虞体验了一把什么叫人体盛宴。
事后,两人都禁欲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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