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月艰难地撑着腰,刚才的剧烈交合彻底透支了他本就虚弱的躯体。

        汗水顺着额角滑落,混杂着残留的喘息,粗重的气息中夹杂着疲惫与满足,然而当重月抬起头时,一股冰冷的悸动骤然攫住心脏——原本静谧的蓝色森林,竟在瞬息间扭曲成一片森冷而躁动的险境,仿佛有无形的洪流正悄然逼近,要将他彻底吞没。

        数米外的空气骤然沸腾,急促的水流如狂舞的银蛇,飞旋着划出一道半圆屏障。

        水流中夹杂着闪烁的蓝色晶粉,宛如锋锐的磨料,折射出幽冷的光芒,仿佛能将空气生生撕裂,连肌肤都渗出刺骨的寒意。

        那旋转的半圆水刀低沉“嗡嗡”作响,周围的灌木被无形的气流压得伏低又弹起,叶片沙沙作响,似在低声警告。

        重月下意识地贴在身后唯一的依靠——夫诸柔美的背侧上。

        那温热的触感穿过指尖传来,微弱而真实,如同黑暗中唯一的火光,驱散他心底骤然涌起的惶恐。

        夫诸缓缓站起身,脸颊安抚似的蹭了蹭重月的臂膀,随即挡在他身前,姿态高贵而从容。

        她的雪白身躯挺拔如雕塑,冰蓝双角在幽光中流转,散发着无形的威压。

        水流在她周围轻柔涌动,细腻地清洗着自己与重月的身躯,魔力如薄纱般冲刷肌肤,随后轻轻抽离水分,她原本密布精痕淫浆的身躯再次恢复成洁白纯净的模样。

        风铃随着她轻迈的步伐“叮铃”作响,声如天籁,映衬着她那从容不迫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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