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欲在狭小的洞窟内蔓延,直到重月喉间生津,才略感满足地松开雌鹿的香唇。
粗糙的舌头与母鹿嫩滑的舌瓣之间拉出一条银丝,他带着几分恶趣味,主动舔断黏腻的水线,将丝线挂在母鹿鼻梁上,顺着她圣洁的脸颊滑落,散发出淫靡的气息。
夫诸微微喘息,用蹄子蹬了蹬重月的小腿,表达出几分不满。
她朝水帘方向晃了晃小巧的琼首,冰蓝眼眸中透着不安,示意洞外仍有雄鹿的存在。
洞里的逼仄和外人的窥视都让她感到很不舒服,尤其是想到那雄鹿是她童年的玩伴,夫诸内心涌现出异样的情感。
不明白奇怪人类的想法,夫诸高贵的小脑瓜低垂,蹄子轻点地面,示意他系上风铃,然后赶快出去。
然而,重月心中却燃起别样的火苗。
正是想到洞外有白鹿的青梅竹马,那头总是破坏他二人好事的恶心雄鹿,他才故意将她引至此地。
进洞前没想这么多,还以为薄薄的水帘无法阻隔洞外的窥视,但此刻发现,这暗沉的洞内与光亮的洞外恰成对比——外人难以看清洞内的情景,而他却能隐约窥见水帘外的动静,水声还可以掩盖洞内细微的声响。
这一切恰到好处,重月越想越兴奋,胯下的肉棒越发鼓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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