拧着如熟透的樱桃一般的乳尖,重月用力地提拉,将整粒嫩红的乳蒂拉成一个尖尖的塔状,受到强烈刺激,乳孔分泌的汁水像从泉眼中涌出的清流,连绵不断地滴落在石面上。
随着力道的加深,连带着下方饱胀的乳肉都被牵动了起来,整只美乳被拉成了更长的椭圆长钟状。
随着拉伸的长度,似乎到了雌鹿肌肤延展的极限,拧着乳蒂的指腹一松,被拧的充血肿胀的乳蒂“啪”地一声回弹,仿佛带着一层细密的晕光,极为耀眼的颠耸了几下,荡漾出层层雪浪。
汁水如激流般喷射而出,白色水花四溅,溅在双方的小腹上,染上一片白浊。
重月蹂躏着美乳就连其下的乳腺也不放过。脂肪下的乳腺如软糖般被捏弄,更多的白浆喷涌,如泉水般迸发。
一种极其尖锐的快感如同闪电般沿着脊椎蹿升,雌鹿露出似苦闷似快乐的面庞,淫靡雌叫抑制不住地溢出咽喉,重月迅速将手上的白色汁水凝聚成胶体,塞进她的唇齿间,堵住刚欲发出的浪叫。
母鹿雪白的后腿在混乱中接连踢蹬,最后仿佛泄气般颓然地瘫下去,迷蒙雾气悄然从眼眸渗出,身体软软地靠着石面。
失去魔力支撑的胶体变回白色汁水,浸润白鹿喊得嘶哑的咽喉。
洞外的雄鹿还在焦躁地寻觅,便听见洞内发出的声响,他疑惑的靠近洞口,水帘阻隔了洞内气味的传出,洞外充足的光线使得水帘反射耀眼的光泽,让雄鹿看不到内里的情形。
想到洞内如此狭隘,连自己都容不下,不可能装得进一人一鹿,便移开视线,往其他地方搜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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