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到这时,迫于外部气压压力黏挤在肉棒的嫩肉,都会给重月带来极致的快感,腰眼抑制不住的抖动。
反观夫诸,性器的背叛,使得雌鹿如筛糠似的抖动甜美娇躯,猛翻白眼,爽的涕泪横流,舌尖从唇间露出,挥洒出丝丝白浊涎线。
随着空气逐渐的流失,大气压如同残虐的帮凶般肆无忌惮地挤压着吸附在肉棒上的媚肉,给重月带来了无与伦比的快感。
穴内嫩肉被带出愈多,痛、酥、麻、爽,各种感觉纷至沓入脑海,痛苦与快感的交织在雌鹿的体内炸开,脸上浮现出扭曲却迷醉的神情。
隐约间浓郁的恐惧萦绕心头,她隐约察觉到娇嫩的甬道可能被身下强壮的雄性彻底玩坏,但理智好似微弱的火苗,在寻求刺激与侥幸的巨浪前瞬间熄灭,雌鹿如飞蛾扑火般沉浸在或许是最后一次的狂烈交欢中。
然而,现场除了这只沉溺快感无法自拔的傻乎乎小鹿外,还有一个勉强保持理智的男性。
当半数的细嫩粉肉贴附肉棒被翻出,他不顾媚肉谄媚的挽留,腰臀后凸,缓慢将肉棒一段段拔出嫩穴。
“啵…啵……啵”
随着三段淫靡声响,大龟头才彻底与肉唇分离,甬道中所有的白浆都被复数的肉棱拖出嫩穴,淫液如瀑布般洒落在地面上,从中散发出如糖似蜜般的馥郁雌香,厚嫩的大阴唇随着肉棒的拔出翻绽,花唇、尿眼都在粉肉中翻现。
重月只能在猛烈抽插一段时间后拔出,重复这个过程,防止这场交欢有一方受到伤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