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用最快的速度半走半跑到了附近的巴士站,搭上最快到站的那趟巴士才松了口气。
你缩在最后一排座位的角落里,来来往往的行人每一个都让你很害怕。
会不会是他?他会不会突然出现又笑着说你不听话,把你拽回家又锁在卧室?
你不安得想哭,手指快要把掌心抠出血,但为了表现得正常只能强装镇定暗自打量所有中老年的男性路人。
所幸不是他,都不是他。
三十分钟后你总算放松了一些,巴士已经行驶到你从未到过的街区,你趴在窗户上看着窗外的街景,心里想着原来香港这么大。
在他没有变成现在这样之前,你想过高中毕业后,和他一起走遍香港的。
脑中浮现出他还是正常人时的模样:考试没考好他开导你的模样,再到你小时候,他牵着你的手接你放学,给你买新的娃娃给你讲睡前故事的模样。
回忆像走马灯一般在你脑中放映,记忆中那个温柔慈爱的父亲为什么突然间变成了这样。
巴士到达终点站的播报把你从回忆里拉了出来,你抬手抹了把划过脸颊的泪水,站起身下了车。
街道上行人来来往往,没有人注意到这个穿着不符合季节又行动警惕的女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