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砚舟闻言,抬手复上她的手,轻拍两下:“若觉应付不来,便遣人唤我,我们提前离席。”
顿了顿,又柔了几分语气:“不必顾及我颜面,欢喜便好,凡事有我在。”
伏婉君对此不认可,抽回手,抿唇道:“那怎么行?我在席上失礼,旁人笑的是你,你若有不周,于我亦如此,我们是夫妻。”
她不知夫妻二字恰好抚平张砚舟一路的不安,只见到他嘴角浅浅勾起,温声应了句“好”。
英国公府张灯结彩,宾客如云。入门,先与英国公及夫人见礼。英国公世子赵则昀热情地上来寒暄,目光偶尔落在伏婉君身上。
是了,英国公的家宴她是头一回参加,还是沾了张砚舟的光,故而她与赵世子未曾见过。
她遵循着贵眷的礼仪,微笑、颔首。
有些印象的几位张砚舟翰林院同僚也携眷在场,彼此都是熟悉面孔,刚开始拘谨的气氛逐渐融洽。
伏婉君与众人言笑晏晏,心思另一头却是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在人群中未发现徐澄朗的身影,心下稍安,但又隐隐紧张。
她分不清这紧张究竟是心虚还是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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