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个多星期前的夜晚,窗外淅淅沥沥下着雨,将宁亰市笼罩在一片朦胧水汽中。

        魏家客厅灯火通明,洋溢着略显刻意的热情。

        为了儿子魏诚的转学,魏铭禹和潘欣雅夫妇确实是做足了功夫。

        饭桌上排满了精致的菜肴,从清蒸海鲈鱼到红烧狮子头,再到文火慢炖的鸡汤,色香味俱全,显足了用心。

        “任校长,您能赏光,真是我们家的荣幸。”

        饭桌上,魏铭禹褪下了围裙,穿着熨帖的衬衫,少了些平日在手术台前的冷峻,多了几分待客的殷勤。

        他亲自为任平斟上一杯上好的茅台,酒液晶莹,香气四溢。

        任平笑容可掬地坐在主位,肥胖的身躯将椅子填得满满当当,他摆了摆肉乎乎的手,语气十分和蔼:“哎,铭禹你太客气了。什么校长不校长的,私下里就叫老任,或者任叔都行!欣雅是宁外集团高中部学校的骨干教师,也算是自己人,诚诚上学的事,能帮上忙我肯定尽力。

        饭桌另一侧,潘欣雅穿着一身简约优雅的居家连衣裙,腰间的系带勾勒出纤细腰肢,裙摆下露出一截裹着薄薄肉色丝袜的小腿,脚下是柔软的平底拖鞋。

        她少了几分讲台上的干练,多了几分居家的温婉与亲和,却同样光彩照人。

        潘欣雅微笑着为任平布菜:“那就喊您任叔叔了,您别光喝酒,先吃点菜垫垫肚子。您尝尝铭禹的手艺。他平时工作忙,难得下厨,今天可是把看家本领都拿出来了,说是家宴才是最高礼仪,一定要亲自准备才能表达我们的诚意。”她声音清甜温柔,带着对丈夫的一丝自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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