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尔没有得到回答,心想还真是个高傲的人。
虽然高傲,却激起了他的凌虐欲。只想叫这闯入自己地盘的尤物颜面无存,低声下气来求他才好。
乌尔道,“我明白了,王子殿下。贵国信仰洁身奉教。”眯眼,“只要不泄身就可以了,对吗。”
虽是问句,但乌尔手中的魔杖已动了动。
蓝宝石一闪,一条极细的藤蔓便伸了过来。
绿油油挂着粘液的藤蔓,尖端似是寻找着什么,游到索玛的胯间,在他硬挺得像石头一般的分身上绕了几圈,爬到铃口。
那一处本就经不起撩拨,藤蔓绕上的当口,更多的白灼滴了出来。
那尖端在马眼上转了一圈,找对了入口,一头钻了进去。
“啊……!”
索玛现在的身体极度敏感,这样的刺激对他而言无疑是极大的折磨。
他瑟缩了一下,那藤蔓直往里钻,埋进了很深一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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