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对这样低劣的把戏,她也感到有些厌倦了,只是用那冷漠的嗓音淡淡开口:“席拉,看来我们的赌约要结束了,现在你对我的挑衅,除了让我感到厌恶外,别无意义……”

        “刷——”

        不过一瞬之间,艾斯德斯便化作残影瞬间闪现到席拉的面前,一只手已然拔出迅捷剑架在席拉的脖子上,甚至用那尖锐剑尖顶得席拉的脖颈肌肤微微凹陷,已然泌出缕缕鲜血。

        “喂喂喂,经过一天没见老子的大鸡巴,这才刚见面就这样,不太好吧……”

        席拉依旧是满不在意的神情,淡定开口:“不过,我想你一定会对这些东西感兴趣的,要知道刚才你闯进来,我却没有去阻拦,就是为了准备这些珍贵东西啊……”

        “这就是你的遗言吗?既然这样,那就再见咕唔~?!”

        本该是无比冷冽的话语,到了最后竟然带上了一分甜腻的母猪余韵。

        席拉当即掀开身上的纯白睡袍,袒露出下面那勃然而起的粗壮阳根——谁能想到席拉竟然连内裤都不穿。

        只见那雌杀巨杆极为狰狞壮硕,上面的遒劲青筋更是宛如驯奴图腾般环绕而上,坚硬马眼发青发紫,甚至还冒着点点先走汁散发着极为浓郁的雄性荷尔蒙气息,仿佛天生就是为了驯服母畜而来。

        艾斯德斯更是看得双眸微瞪,檀口微张,仿佛无比痴迷般根本挪不开眼,光是闻到那浓郁的雄性味道便让她想起这几天被按下胯下被大鸡巴疯狂播种的极致快感,又一次幻想到成为雄性胯下的播种母猪只需要放空大脑齁齁乱叫到底有多么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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