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斯德斯紧咬下唇,但仍不停泄出娇媚的母畜啼鸣,湖蓝美眸更是立刻变得水雾迷离,妩媚脸颊的骚贱红晕一直蔓延到耳根。

        光是看到这无比熟悉的情趣道具就唤醒了她这几日被不停播种的淫贱快感,甚至那阵阵残留的快感已经彻底深入骨髓,以至于这母畜顷刻间便陷入一边发情一边幻想着被各种肏弄的淫贱场景,让那淫痴母畜本性的发情程度更进一步。

        于是无穷无尽的快感从胴体内奔涌四散,艾斯德斯顶在席拉脖颈上的迅捷剑变得颤颤巍巍,玉手发抖仿佛下一秒就会将剑抖落在地。

        那无比丰软奶硕的熟媚雌躯也染上淡淡的熟腻香汗,变得无比通红,仿佛烹熟的母畜软肉般散发出阵阵勾人心魄的母畜气息。

        下面的淫鲍更是不停翕合发出噗叽噗叽的喷溅响声,两条包裹着冰狼皮过膝靴的修长美腿瞬间夹成狼狈的内八字,靴跟磨地,靴尖微颤,不停发软简直像是要跪倒在席拉的大鸡巴面前一般无比雌骚淫贱。

        但即便身体状态如此糟糕,艾斯德斯还是竭力强撑着身上的女王气场,还试图稍稍昂首摆出那副略显轻蔑的神情,竭力维持着那所剩无几的威严。

        “去,去死吧渣滓,这点把戏,对我根本咕噫~?!”

        “啪!”

        然而席拉只是随手一挥,便将那不停发颤的迅捷剑一把拍掉,面色也变得阴沉起来,缓缓开口道:“你这头母畜要是再继续装,今天就别想吃老子的大鸡巴……”

        “什……咕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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