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惊得瞳孔骤然收缩,被那杀意吓得身体僵硬,还没等他抬起头,艾斯德斯便猛地抬起另一条修长玉腿骤然一踢,让那12厘米的冰晶靴跟宛如利刃般突然横扫而过。
“刺啦……”
“噗通……”
寒光一闪,人头落地,血浆飞溅。
无头尸体也跟着噗通一下落在地上,但恢复理智的艾斯德斯却是面无改色,反而是轻易地放下那沾满血渍的12厘米高跟靴,然后踩着两条高跟靴从容起身,拍了拍满是精液的军装,将那湿漉漉还在滴落蜜液的钮扣重新扣上,堪堪包裹住那因榨奶而膨胀了一圈不止的硕嫩白软巨乳甚至勒出一道腴熟软嫩的淫靡肉痕,而那发情凸起的乳头又一次在军服上留下两座硕圆小山,仿佛还在不停勾引着周围雄性狠狠蹂躏一般。
她平静越过地面的刺客尸体,12厘米的螺纹冰晶靴跟敲击在地面的血潭发出沉闷的响声,靴底蔓延冰晶,散发凛冽寒意,两三步便来到一旁的全身镜开始打量着自己。
“看来弄得有些过于狼狈了,不过,也到此为止了……没想到光是几天就能让我厌倦,不得不说,我对你们这帮渣滓感到有些失望了。”
冷冽的嗓音回荡在空无一人的书房之内,艾斯德斯随手一挥,泡在地面精滩中装满精液的纯白军帽便悬空而起,刹那间到达她的掌心。
她捏住帽檐,随后将军帽上的精液抖落,便毫不犹豫地盖在那如瀑精液蓝发上,甚至还故意挪动几下确保位置得体。
那冷艳玉靥已然复上一层不满的阴翳,但幻想到接下来对席拉的复仇内容,那红润嘴角却微微勾起,散发出一丝高傲淡定的阴狠笑容,宛如对所有威胁都不屑一顾的高傲女王。
白皙的天鹅脖颈下是那大敞的纯白湿透军装,将软嫩胸脯上淫纹似的帝具图纹彻底袒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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