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来到福荣院,发现气氛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喜悦,反而透着一股凝重。
意识到不对劲,池二夫人脸上的笑也慢慢收了起来。
侯夫人正坐在老夫人下首,闻声抬起头来,眼神落在池宴身上,夹杂着意味不明:“哟,宴哥儿回来了?”
池宴不由浑身一冷,只觉得她的目光仿佛冰冷滑腻的某种冷血动物,正伺机而动想一口咬住他的致命弱点。
沈棠宁见池宴怔住,迟迟未见反应,也不似以往那般玩世不恭,反而神情透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冷意。
她心里感到异样,不由伸手扯了扯他的衣袖,低声提醒:“夫君?”
池宴这才回过神来,敛了情绪上前。
沈棠宁也按捺住心底疑惑,上前向老夫人问安。
老夫人没急着叫他们起来,眯起眼睛打量池宴:“听说你考了个解元回来?”
她这话听着不大像高兴,反而有种尖酸刻薄的质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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