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棠宁眼皮微跳,心道果然是来者不善。
外面的人不相信池宴能考中,同理,他们也不愿相信。
池二夫人也不傻,池景玉当初高中时阖府上下是什么情景,如今她儿子考中又是什么情景?
她也算看出来了,这哪里是恭贺?分明是审问!
池宴不卑不亢直起身子:“回祖母,孙儿承蒙祖上庇佑,也算是不负您殷切期盼,侥幸中了解元。”
殷切期盼?
老夫人么?
这可真是个笑话了。
老夫人心头微梗,蓦地重重一拍桌,脸上带着怒色:“池宴,你好大的胆子,你可知道科举作弊是什么罪名?你这是想拖上整个池府给你陪葬吗?”
严厉的呵斥和质问来的猝不及防,压根儿不给池宴辩驳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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