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宴眼角略垂,眉眼显现出几分颓丧,小声地说:“我在生闷气。”

        他这会儿倒是格外坦诚。

        沈棠宁眸光动了动:“生谁的气?”

        “池景玉。”在她愣怔的瞬间,他倾身上前,抬起眼直勾勾盯着她,漆黑的眼眸透出几分晦涩,“他总是对你纠缠不清,我不高兴。”

        这眼神极富侵略性,她本能地后仰了些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自在地别开脸,语气含糊:“他就是个疯子,你理他做什么?”

        谁料手腕蓦地被攥住,滚烫的触感透过肌肤传来,她惊怔之际,被一把拉到他面前,池宴盯着她,嗓音格外喑哑,带着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颈侧:“阿宁,你是我的。”

        不等她反应,颈侧一股轻微的的刺痛传来,沈棠宁倏地眼瞳一震,面颊撩起滚烫热意,伸手推他:“池宴!你……松口!”

        他居然在咬她!

        虽然并不怎么疼,但这动作实在是……太让人难以启齿。

        然而这点力道池宴压根没放在眼里,他做这动作颇有几分泄恨,但又舍不得太重,多了几分耳鬓厮磨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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