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完后,又抬起湿润漆黑的眼看向她,眼神那叫一个无辜:“抱歉阿宁,我方才太冲动了。”
“……”
这歉道的干脆利落,沈棠宁羞怒交加,对上他这眼神,质问的话到了嘴边也只能生生咽下去。
她深吸口气,暗暗提醒自己:
他喝醉了,不能和他一般见识。
“没关系。”
话音刚落,池宴眼睛亮了一下,颇有些得寸进尺:“那可以亲吗?”
沈棠宁一懵:“什……”
未落的话音被彻底吞噬,池宴的吻落了下来,透着几分迫切。
她本能地挣扎,都被他强势地桎梏,索性自暴自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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