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得近了,她后知后觉要避让,却见他径直穿过了自己,她不由一怔。
偏头望去,一只骨节分明的手轻抚上了那块牌位,指尖在刻着的字上辗转几回,透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他自始至终都沉默着,她却能感受到一股沉重的压抑,让她有些喘不过气。
居然有人会为她的死而难过么?
前世她死的时候,与她亲近的人都走在她前面,她想不通会有这样一个人。
沈棠宁身形一颤,突然迫切地想要得知这人是谁,为何会出现在她的灵堂,这块牌位,也是他刻的吗?
那只手好熟悉,只是上面遍布着粗茧和伤痕,与记忆里有太大差距,让她有些不敢认。
眼前闪过一道炽烈的白光,沈棠宁预感到什么,不顾一切地扑上前去想瞧清对方的脸,然后她看到——
一个令她有些陌生的池宴。
他的眼眸深邃幽沉,凝结着浓郁的哀伤,目光笔直地穿过她,又好似正和她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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