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棠宁。”
……
从梦中惊醒,沈棠宁捂着心口用力喘息,惊魂未定。
额发被冷汗浸湿黏在鬓角,心脏处传来密密匝匝的疼意,她渐渐从那种状态中抽离,眼神却罕见的茫然。
她怎么会梦到池宴?
还是在她的灵堂,可她死的时候,池宴早就逝世许多年,他怎么可能会出现在那里呢?
仔细回想,池宴的模样好似与记忆中也有些出入,他褪去了少年时期的意气风发,神情冷峻,有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淡。
岁月在他眼角留下了细微的痕迹,那样的池宴,她从未见过。
然而他唤她的名字时,又是那样的沉痛哀伤。
睡在耳房的雪青听见动静,揉着眼睛进来察看,一脸惊讶:“小姐怎么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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