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伦其实已经有了腹稿,只是雅不愿替徽宗做决断、出这个风头。怎地,皇帝不决,就你能决?
“官家殷殷爱民之心,王伦领受了。此事小民已知:不放,是法度;放,是君恩。”
徽宗皇帝笑起来,道:“先不论结果如何,且看你如何做诗。”
王伦便佯作思考,片刻道:“小民已有了一首《鹧鸪天》,胡乱所作,恐难入官家之眼,贻笑大方。”
徽宗皇帝见过无数文采很好的人,但像王伦这样随口就是一篇的还是第一次见。他本来就是心血来潮想亲测王伦的文采,便笑赞道:“只山水郎这迅捷,便见诗才。”想了一想又道:“朕所记不差的话,山水郎之名便得自同曲的《鹧鸪天》吧?”
看来他对王伦真有研究,王伦出名也确实来自那首《鹧鸪天?西都作》。起首一句“我是清都山水郎”,一举奠定了他在东京的诗词大家的地位。
只是今番不可能有那么高的成就了,毕竟是从话本里抄来的。
王伦道了一声是,然后开始装逼:
“月满蓬壶灿烂灯,与郎携手至端门。
贪看鹤阵笙歌举,不觉鸳鸯失却群。
天渐晓,感皇恩。传宣赐酒饮杯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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