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说这不是你的错,是侵略者,是野心家的错。

        可在生死面前,这样的安慰实在是太苍白无力了。

        没有人能看着自己的至交好友死在自己跟前,还是为救自己而尸骨无存,能够轻易释怀。

        陆越的声音有些哽咽,他抬起手捂住自己的脸:“我带他们487人出去,但最后回来的包括我在内只有8个人,这其中还有两人断了胳膊断了腿,落下了终身的残疾。我对不起他们,对不起他们的家人。”

        深深的自责和愧疚一直盘桓在他的心里,日复一日,最终成了他挥之不去的梦魇。

        秦姝玉心疼地抱紧他,眼泪无声地滑落。

        一个人要日日夜夜为四百多人的逝去辗转反侧,饱受心灵的折磨和摧残。

        三年多来,陆越没失控,已是他的心理强悍了。

        换了她,她可能撑不了一个月就得崩溃。

        “我这双手,还手刃过妇孺儿童。”

        年龄最小的是一个六七岁的小女孩,瘦瘦小小的一团,两只眼珠子特别大,看起来天真无邪,衣服下面却绑着炸.药和手榴.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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